李鸿章竟中了俄国人的圈套日本被逼在东北与俄

作者: admin 分类: 国际新闻中国 发布时间: 2019-08-11 13:53

  

李鸿章竟中了俄国人的圈套日本被逼在东北与俄国开战

  

李鸿章竟中了俄国人的圈套日本被逼在东北与俄国开战

  

李鸿章竟中了俄国人的圈套日本被逼在东北与俄国开战

  其后,李鸿章又与俄国方面举行了多次会谈,并不断发密电请示总理衙门,表示这个密约问题不大,可以签订。在李鸿章的积极促进下,密约最终谈成,随后便是例行公事的交换文书了。5月26日,沙皇尼古拉二世举行登基大典,李鸿章受到了最高等级的礼遇,仅次于沙皇夫妇。很明显,沙俄对李鸿章的表现十分满意。

  听闻李鸿章要出访俄国,西欧诸国纷纷向李鸿章发出邀请。心中有鬼的俄国人害怕李鸿章先访问西欧,在觥筹交错间熟悉了外交场上的种种诡计,对俄国占便宜不利,于是,派遣特使乌赫托姆斯基公爵到埃及苏伊士运河边的塞得港专程迎接李鸿章。李鸿章一行遂渡过黑海,取道乌克兰敖德萨,于4月30日抵达圣彼得堡。

  第一类是标准轨,宽度为1432毫米,至今,全球60%的铁路还在沿用这种宽度。1896年的时候,中国境内已经有不少铁路了。这些铁路主要是由英国人所设计,铁轨宽度遵循国际惯例,沿用的是标准轨的轨距。

  “三国干涉还辽”,令对日本崛起忿忿不平的李中堂感到些许慰藉。尤其是俄国的强势,令李鸿章感觉俄国是一个可以压制日本的强大力量。根据自己之前“以夷制夷”的外交斗争经验,中国如果同俄国联手,则日本便可以被打压,东亚的国际格局有望恢复正常。

  湖广总督张之洞虽然清楚俄国“此次为我索还辽地,虽自为东方大局计”,但他还是觉得“中国已实受其益”,并主张与俄国签订密约,共同对抗日本。对此,作为局外人的英国人赫德看得格外清晰:俄国为中国帮了这样的大忙,已使中国人的眼睛再也看不到别的。

  于是,外交谈判进展到第二阶段,由沙皇亲自和李鸿章谈判。5月7日,沙皇尼古拉二世秘密接见了李鸿章。在会谈中,这位刚刚即位的沙皇口气坦诚而直接,坦言俄国地广人稀,没有对中国的领土野心,也毫不讳言修铁路就是为了换取在中国东北的利益,但给中国的报酬也是丰厚的,日后一旦发生战争,这条铁路方便运兵来支援中国。

  这种复杂心境与舆论环境的交杂下,李鸿章于1896年开启了自己的俄罗斯之旅。

  1900年6月,与八国联军侵华几乎同时,沙俄在东北地区单独行动。十三万五千俄军分为四个军,分别从从瑷珲、呼伦、旅顺、珲春、双城子(今俄罗斯乌苏里斯克)、伯力(今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等方向,对东北腹地展开大举入侵。三个月之后,东北全境沦陷。

  罗曼诺夫王朝治下的沙皇俄国,将侵略扩张深深的铭刻在自己的骨髓之中。在该王朝统治的三百年间,俄罗斯从一个欧洲国家扩张成为地跨欧亚的世界性帝国。而广袤的乌拉尔山以东,是扩张铁骑的兵锋所向。

  1895年,大清帝国在甲午战争中惨败于昔日的东邻小邦日本,北洋大臣李鸿章在《马关条约》上羞辱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条约除了赔偿两亿两白银、割让台湾澎湖之外,还要求清廷割让辽东半岛给日本。而辽东,正是大清王朝的“龙兴之地”。

  今天的人和大多数历史学家们尚且忽视了这个细节,何况李鸿章呢?也真是难为他了。

  19世纪到20世纪的世界,铁路并不仅仅是一种人们出行的交通工具,还是一种帝国主义国家扩张侵略的工具。按当时国际惯例,铁路沿线要设置铁路警察,用来保卫火车的安全;另外,铁路所经的沿线地区,都被划入铁路公司的经济专属区,该区域内的一切山林矿产,都是属于该公司的专利,外人不得置喙。

  可以说,他的用心本是好的,却不可能看到历史的全局,最终事与愿违。沙皇俄国的狼子野心也随着日俄战争的失利而化为泡影。1896,李鸿章的俄罗斯之行,处心积虑的谈判双方所构拟的美妙同盟与铁路,最终为日本人做了嫁衣裳。只能说,历史的大势从来不以个人或是群体的意志为转移。

  李鸿章一生为大清帝国殚精竭虑,可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据说其临死前一个小时,还有俄国公使在逼他在条约上盖官印,气的他口吐鲜血而亡。

  按说密约的签订本是黑箱政治,属于最高机密,外界无从获知。但是上海的字林西报竟然能买通宫内太监,窃取了中俄密约的条文,将其公之于众。其震撼力不亚于当今斯诺登的“棱镜门”。其条文的大体内容是:

  第一、中俄结成军事同盟,共同对抗日本及其同盟国。第二、中国借地给俄国修路,俄国不能借此侵占中国领土。铁路必须为私人所有,不能是俄罗斯国有。

  第三类则是宽轨,宽度为1524毫米,后来又改成了1520毫米,主要是俄罗斯在使用。这种宽轨比起标准轨来,只多了一根香烟的宽度。其设计的初衷,据说是俄国人有意而为之,其目的是为了防止战争期间敌军开着火车大举入侵。

  不止李鸿章自己,有“联俄制倭”想法的人,在当时的大清国大有人在。两江总督刘坤一就奏称:“倭之强,非俄所愿,倭之扰我东三省,尤为俄所忌”,他甚至提议割让新疆的一部分给俄国,以换取俄国的进一步支持。

  前文提到,急于寻找太平洋沿岸不冻港的俄国人,历来对旅顺念念不忘。再加上东北大地的物产丰富,更令沙俄垂涎三尺,因此绝不满足于只控制铁路沿线,非要据为己有不可。乘此列强共同侵华之机,俄国人得以大展拳脚。瓜分中国,沙俄最为热心。

  陆上铁路的修建也没有耽搁。1891年,西伯利亚大铁路的第一块枕木在莫斯科开始铺下,到1896年,已经铺到了贝加尔湖之滨的赤塔。终点已经确定,那就是太平洋边的港口海参崴。下一步,就是铁路向哪个方向延伸的问题。原定计划是沿着阿穆尔河(黑龙江)的北岸,一直修到海参崴。

  公允的说,李鸿章签的很多卖国条约,并非出其本意,只是不得不为朝廷背锅而已。但本文提到的中俄密约,却是李某人一手促成的。李鸿章本来计划联俄抗日,却不成想引狼入室,日本人也最终没能防住。想要“以夷制夷”,却诱发列强瓜分中国。

  越过重重高山与平原,俄罗斯帝国的疆土直达太平洋之滨。西伯利亚的皑皑白雪间,丰厚的东方物产需要有一个对外运输的媒介,遥远的远东边疆也需要有帝国的臣民前来开拓。于是,交通便成了控制东方的重中之重。到了19世纪,陆上铁路的修建,和海上不冻港的寻觅,便双双提上了俄罗斯帝国的议事日程。

  先说不冻港。在太平洋沿岸寻找一个终年不冻的温暖港口,是冰天雪地里走出来的俄罗斯人一直以来的美好愿景。最初,他们选择了海参崴,将它从中国手中抢走,并给它起了一个俄国名字,唤作“符拉迪沃斯托克”,意为“控制东方”,可见沙皇陛下对这个港口寄予的厚望。

  第二类是窄轨,宽度为1067毫米,又称“开普距轨”,主要是挪威等多山地丘陵的国家在使用。

  但这条线路却是舍近求远,非常绕路。且经过的地区多为山地丘陵,工程量很大。还有一个方案,那就是从满洲里修入中国东北境内,从黑龙江和吉林的平原上再抵达海参崴。但此时此刻,东北还牢牢控制在大清国的手里。对此,俄罗斯帝国高层提出了向中国借地的方案,并已经秘密派遣人员前往东北勘测山川地貌。

  5月3日,李鸿章与维特开始了第一次会谈,维特率先抛出了“借地修路”的问题,并不无威胁的指出,“借地修路”是“中俄联盟”的前提。李鸿章并不同意,并说明了两条理由:第一,侵犯中国主权;第二,容易引发其他列强的效仿。

  这令清廷上下,倍感耻辱。在这令人羞耻而愤怒的关口,众人不曾期冀的“奇迹”却发生了:以俄国为首的俄、德、法三国,竟然“良心发现”,主动逼迫日本将辽东半岛“还”给中国。当然,前提是中国需要交纳三千万两白银的“赎辽费”。不过,辽东总算是在列强的“帮助”下拿回来了。

  《庚子条约》签订以后,按条约规定,沙俄本应从东北撤军。但志在侵占东北、瓜分中国的沙俄岂肯善罢甘休,故而背弃条约,迟迟不撤。直到英日同盟成立,日俄战争战败,俄国才被迫走了在东北的驻军。沙俄侵略军对东北的占领长达五年,而代替它的,是日本人。

  所以,清朝政府特意嘱明铁路不能归俄国国有,而应是私人所有的公司。这看似将主权的损失降到了最低。然而,近代的公司不可能不和政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比如之前荷兰和英国的东印度公司,之后日本的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都有着半官方的背景。俄国人的铁路公司也不能例外。这样一来,东北地区就轻轻松松的变成了俄罗斯的势力范围了。

  所以直到今天,当我们坐火车从北京去莫斯科的时候,在中俄边境的二连浩特,火车往往要“变轨”,就是要从标准轨的系统转入宽轨的系统。今天的转轨过程尚且要耗去大量的时间,更何况一百多年前火车刚刚兴起的时候。另外,换轨需要经过俄国人同意,俄国人若不愿意,火车也休想通过。

  而这位裱糊匠最擅长的,莫非“以夷制夷”。即利用列强间的相互竞争关系,借助一个列强的力量,去平衡另一个列强。这个办法脱胎于中国古代绥靖羁縻四夷的策略,应用在了近代国际外交场上,机智灵活却不免是一种无奈之举。

  墨菲:《1896年中俄结盟:海誓山盟为何成了一段苟且的偷情?》

  令人细思极恐的是,通过宽轨和标准轨的区分,俄国人就把东北地区的道路系统纳入了俄国的铁路交通网。这个交通网,并不与中国关内的铁路网互通。这相当于从道路交通上把东北从中国的领土上割裂开来了。看起来好像是划定势力范围,实际上和侵略区别不大了。

  甲午战争的惨败,令李鸿章精心打造的北洋海军荡然无存。面对日本的崛起,他再也无法以武力与之抗衡了。所幸,他还有娴熟的外交技能。数十年北洋大臣的外交历练,令他积攒了宝贵的外交经验。

  换取了在中国东北修路的法理依据后,沙俄对大清国不再温情脉脉。中俄密约签订的四年之后,义和团起事,八国联军大举侵华。沙俄除了跟随联军统帅瓦德西在京畿地区入侵外,更为大规模的入侵发生在东北地区。

  1896年,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登基大典,清廷也准备派代表列席,希望借此机会与俄国签订盟约。对此,俄国人也心知肚明,两国可谓一拍即合。一开始敲定的人选是湖北巡抚、钦差大臣王之春,此人之前已经两次出访俄国,对俄国的情况有了一定的了解。然而,俄国人却不买账,认为王之春人微言轻,名声不够,敦请清廷派遣德高望重的“李中堂”来访问。于是,古稀老人李鸿章,又一次担负起了外交救国的重担。

  然而很快俄国人就发现了这个港口每年有一百多天的冰冻期,只能勉强用一下。然而,黑龙江以南的中国东北大地上,却有一个唤作旅顺的不冻港,黄海暖流的滋润令其在冬天出航也畅行无阻。这无疑令俄国人垂涎三尺。

  李鸿章到达圣彼得堡后,受到了沙俄最隆重的接待。负责接待他的是俄国的财政大臣维特。按国际惯例,既然俄国有意与中国结盟,那么该与李鸿章接洽的应该是沙俄的外交大臣。但俄国为了掩人耳目,偏偏用财政大臣当障眼法。

  仅仅从纸面上看,这些内容是合情合理,无可厚非的。但对中国来说,最大的陷阱就在于修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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